。”
周香梅高兴了,终于肯坐下。
陶菲冷静地看着父母俩好像没事人一般交谈,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,她忽然有点儿恍惚,好像这些年一直都是这么过的。
那些不堪往事对于他们就像是一页废纸,早已被揉成团不知扔到了哪里,而对于陶菲而言,那些不是废纸,是她的十六岁到十八岁,是她拮据又窘迫的高中生活,是她无人知晓的隐秘青春。
周香梅那时为了守住婚姻,做了很多激烈又毫无用处的事,陶菲是她用来逼迫和控诉陶志春的依凭,又是她天然的友军,还是她怨恨的承受者之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