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请假了。”
“请假干什么?”
“去捉奸。”陶菲冷冷道。
周良看了她一眼,不知为什么对她说了这么一番话,“父母的事其实和你没关系,你还小,读书才是现阶段最重要的事,你妈现在情绪也不稳定,她说什么,你不要当回事,大人现在没时间管你,你要自己自觉。”
现在想想他这番话其实说得很对,全是一片好意,但是当时陶菲听得冒邪火。这个舅舅平时见得少,也不亲,周香梅说起他也从来没有好话,这个时候倒好,一开口就训人,她听着只觉得他是在看他们家笑话,就是俗话说得站着说话不腰疼,她挨周香梅的骂不够还要受这种莫名其妙的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