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。”
陶菲扑进他怀里,放声大哭,哭她这些年的思念,哭她这些年的委屈。
周良抚着她的头发,呼吸就在她的耳边,温柔地像一个梦境。
他喃喃自语:\"我一直觉得这些年像在做梦,可这会儿忽然又不像是梦了。\"
夏季已经降临,烈日下容不得一丝阴影,周良望着外头的好天气,放任自己想象着地面上腾起的热浪,阳光下绿的发亮的树叶,大地在酷热和干燥中一点点龟裂,太阳底下的世界和他再没有关系。
他抱紧怀里的人,从此以后只剩黑夜。
容身之处
周香梅打电话来说要来照顾陶菲起居,才得知陶菲已经搬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