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掐着男人的手臂,身体被撞得一耸一耸。
他知道商陆不会回答他,便变本加厉地出言调戏:“啊……你的肉棒好粗,插得好深……嗯啊!”
商陆伏在他身上,脸色愈加的红,呼吸更是逐渐粗重。
杜衡腾出左手去掐男人的乳头,玩了一会又色情地揉捏商陆的腹肌,男人平时有健身的习惯,深深的人鱼线一路向下,引人犯罪。杜衡眯着眼去舔男人嘴唇,很快就被商陆攫住了舌头,一个深吻,弄得他整个身体都绷紧了。
“你这东西长得好凶!”杜衡又去圈住在他后穴进出的肉棒,“把我里面操得又酸又麻……啊!胀死了,你这幺凶是要把我干成女人吗?”
商陆忍无可忍,堵着他的嘴,不让他继续胡言乱语。
“呜呜呜!”杜衡扭着身子抗议,商陆将人锁在怀里紧紧箍住,下身似要凿穿那贪吃的肉穴一样。
待两人都射了一次后,商陆那软了的物什从杜衡秘处滑了出来。
杜衡高潮后仍在痉挛,他靠在男人怀里,小脸紧紧埋在商陆臂弯。刚刚他真以为自己要被做死了,男人扶着他的屁股疯狂顶弄,野兽一样力度像要把他撕碎,杜衡哭着求饶,差点把自己呛住,可男人根本没打算放过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