粉白硬物仿若性交般被缓慢抵进了她双腿间,紧实有力的腿肉和湿热滑腻的花径从不同方向挤压着粗壮肉棒,应钦抵住楚枝额侧,难耐地无声喘出大口热气,抱在她后背的手也烫得不行。
“还没开始呢。”楚枝笑了一声,双唇沿着他肩膀往上,夹着他的肉棒缓慢动起腰身。
在有限的空间内,两瓣花唇紧贴着茎身,顶端的阴蒂也被不断地摩擦着。伴随着楚枝往后,肉棒顶端依次蹭过她会阴、穴口、花径,然后是阴蒂,而随着她往前贴近应钦,这几处又会被反过来再刺激一回。
腿根内侧的皮肤伴随着她逐渐加快的动作被磨得发红发烫,腿心嫩肉也明显被刺激得越发饱满殷红。
楚枝呼吸加快,舌尖绞着应钦绵软可口的舌头,空出来的双手不断揉捏着他胸口细腻。
应钦被她玩弄得没有一点反抗的余地,被吸吮得艳红发肿的唇瓣像是涂了口红一样鲜艳,泛粉的胸口上交错的指痕间是同样不知羞耻翘起、等待着被采撷的烂熟樱桃,下身被她夹在腿心?H弄的肉棒上沾着的,不知是她情动的爱液,还是他淫靡的前列腺液。
明明曲腿站着,他却仿佛是一只雌伏在她身下、乖顺地任由她胡作非为的羔羊,在她越来越过分的亲吻、爱抚、?H弄下,无声地颤抖着,被她夺去一切呼吸和思考的能力。
性器相贴处着了火般热烫,楚枝发了狠地往前顶,耻骨拍打在应钦下腹混着水声发出响亮的啪啪声。
那处白腻很快红了一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