砚之愿意仔细安抚他了,他又觉得哪里都欲求不满,既想让身后的人满足他不断攀升的欲望,又想不出一点力气,只要放松身子被对方带着一点点达到高潮就好。
好在陆砚之心情好的时候,怎么都愿意纵容他,他只试探性的要求了一句,对方就小心的放下了他的腿,又在他软着脚站立不住的时候搂住他,慢慢放低身子,将他放到了地上。
直到陆砚之重新把人在身下压好,他的性器都没从对方穴道里抽出来。动作时对方的穴肉条件反射的咬紧他不放,一副紧张兮兮的样子,像是怕他跑。
“累了是不是?乖,放松就好,剩下的我来做。”他说着俯下身亲吻对方的额头,他的小豹子眼角还沾着泪光,喘息间带着鼻音,即便是细微的哼声都有一种色情的味道。
他没忍耐太久就恢复了略显激烈的抽插频率,对方之前射精时的精液滑到穴口处,早已经被他操弄时搅打出了白沫,又随着反复的进出而被吞吞吐吐,让穆冬看起来像是用后面高潮过了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