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柯斐遥,为难道:“忍忍,明天再洗好不好?”
柯斐遥衣服上都是酒店包厢里的饭菜味和烟酒味,让他顶着这个味道睡一晚他实在忍不了。于是拽着周成衍的衣服撒娇,“我不,我就要现在洗嘛。”
他说着便自顾自脱起了衣服,很快就把自己脱了个精光,只留一条内裤在身上。
周成衍不敢看他,柯斐遥醉了,可他是清醒的,他怕自己趁人之危,做出什么把持不住的事情来。
“衍哥,帮我洗澡。”柯斐遥揽住他的脖子,整个人挂在了他身上,像条柔软的蛇,把他紧紧缠绕起来。周成衍呼吸变得急促,他的手停在半空中,不敢落在柯斐遥光滑的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