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个幼兽般的舔,力度狠轻,舌根又短,只能不断拉近着彼此的距离,几乎和郑折海鼻息相触。
翻动而出的津液吮的啧啧作响,被束缚的身体只能被迫仰着头去亲吻,郑折海的呼吸变得更重了些,他又压了下去。
抵着初惜在墙边,大掌主动捧起了她的脸,一下掌控了主导权。
“唔唔.....”
原本只是顶入的鸡巴此时开始耸动,初惜突然的瞪大了眼,可被牢牢掌控的下颌,只能继续这样的吻。
吞咽不及的津液从唇边滑落。
她的手臂抵靠在冰冷的墙壁,盘在脑后的长发,皮筋因为摩擦而掉落在地,乌黑秀丽的发丝,打着旋的从后脑勺散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