卵袋微缩,肉茎仍然顶在最深处,在那花心深处的缝隙,全然烫射在她最里端。
等路源射完,初惜的神情早已惺忪。
高潮的余韵混杂着强烈的困意,甚至还有做爱后的疲惫,都充斥在身体之中,眸光失神,甚至手脚都不想动弹。
她没开口离开,路源也沉默不提。
只轻轻的从她身后搂着她,温热的像是抱着孩子似的搂着她,不敢发出动静。
直到一切陷入平静,初惜没有走,甚至在他怀里睡去,那股在心头紧绷的气,倏然一松。
裹着被子盖住两人,他动作小心翼翼的生怕惊醒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