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乎没有落脚处的高墙,也不是轻易能翻越而过的。
他看向初惜,却见初惜走到了一处墙壁和墙壁的交接处。
那有一处细小的缝隙,不过也就几指宽的距离。
“它从这里过的。”初惜指了指这条粗看并不显眼的细缝,“这个异种是不是没有固定的形态?”
不然的话,是决计通过不了这处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