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确定没有不舒服?”樊霄从阴影中探出身子,认真地打量游书朗,“为什么脸这么红?”
抓着水瓶的手瞬间用力,瓶身被抓得变形,水缓缓地溢了出来,顺着塑料浇在指间,冰凉的触感让游书朗寻回了一点理智。
他撑着笑容:“今晚喝得有点多,让樊总看笑话了。”
樊霄的目光幽深似潭,好半晌才笑道:“现在又没外人,还叫什么樊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