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咱们以后再约。”
从接通电话到挂断电话未足三十秒钟,游书朗咬着烟看向了窗外。
樊霄启动车子,慢慢滑行出去。
“被放鸽子了?”他的语中带着为朋友感到的惋惜。
“他有事了。”
“那…是不是可以…”
游书朗转过头,看着颇为忐忑的樊霄笑开了:“可以,明天想去哪里,我陪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