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语:“不敢问。”
“你觉得呢?”
喉结滑动,樊霄苦笑:“兴师问罪吧。”
游书朗点点头:“长岭的事情我确实想问问,你觉得那是赎罪?”
“当时…你的状态不对,我跟你去过你妈妈的墓地,你说的那些话我都听到了。”
“跟踪我?”
“担心你。”压着游书朗的话尾,樊霄沉语,却又快速避开目光,“我怕你寻死。”他的声音颤抖,“我怕得要死。”
他用那只好手抹了一把脸:“后来的事情你都知道了,说句你可能不信的,我当时没想着赎罪,只是希望你能做自己喜欢的事,活得闪闪发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