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正在专注地聆听台下的声音。他的口号简洁有力――改变歧视,人人平等。
这两人,纸媒都看出来他们针锋相对,从态度到口号,无不把彼此当做毕生劲敌。
又翻一页,我渐渐看出兴致来,忽然房门“砰”地推开,一道人影冲进来,吓了我一跳。
梁秋阳穿着一身拉风的皮衣,取下墨镜,黑着脸立在我面前,一双眼里都是愤怒,还有些委屈。
“宁郁,你到底有没有拿我当朋友?”
骆梦白没多会儿也跟了进来,在他身后朝我摆了摆手,神情有些尴尬。我立马意会过来,可能是她不小心在梁秋阳面前说漏了嘴,梁秋阳才会这样火急火燎赶过来。
我放下报纸,干笑道:“我还想……过几天联系你来着。”
梁秋阳冷笑:“你干脆等你生孩子那天联系我吧。”
我理亏,蔫蔫地垂下头:“……对不起。”
“你被向平寻仇不告诉我,你怀孕不告诉我,现在你都快……你都这样了还不告诉我。”他声音里含着丝哽咽,“宁郁,咱们认识快八年了啊,需要这么生分吗?”
我抬头看过去,他果然眼眶红了,就有些头疼。
“秋阳……”骆梦白有些担心地去拉他的手,也被他给甩掉了。
梁秋阳横她一眼:“我和你的事晚点再算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