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竟然割破了自己的腺体,我眼前都黑了黑,膝盖一软跪到他面前。
“你可能……会死的。”我惊恐地连声音都发不出。
两条绵延的血线顺着他脖颈缓缓流淌,在胸口洇出大片鲜红。
这一刻我突然明白了宋霄当年的选择。比起他和夏怀南互相标记,他现在的样子让我痛苦害怕百倍。
“要快点止血……”我试了几次,才把口袋里的手帕掏出来。
“没事,我有避开大动脉。”他握住我颤抖的手,相对于我的惊慌失措,堪称坦然自若。
紧绷着的弦骤然绷断,我扬手给了他一巴掌。
他愣愣看着我,显得有点委屈。
我的愤怒只维持了一秒,下一秒便溃不成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