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去。
“没想到他这么记仇!我冤他一次,他要某的命来报复。”苏润道。
“你确认两张卷子不是出自同一人之手?”群青问。
“某专攻书画科,看字迹还是很准的,断然不是同一个人写的。”
“自己能答,干嘛冒险代考?这倒是奇怪。难道孟观楼嚣张到无视科考规矩的程度?”还是复试那日出了什么事,他不能亲身应试, ろんぶん 不得不代考。
如此警告苏润,正说明其中有不可告人之处,不想让任何人再深入探究。
不过群青没说出来。
孟观楼的把柄对她没什么用。
好像不是一点用都没有。
孟观楼是孟相的儿子,孟相是太子恩师,自然拥护太子。燕王战功屡屡,锋芒渐盛,孟相便出手打压,生怕他威胁到太子的地位。
陆华亭想扶燕王上位,便得与孟相、孟观楼争锋,两方正暗斗得激烈。
群青盯着苏润, ろんぶん 盯得苏润吞咽了一下。群青开口了:“给你指条明路。不是害怕那些人再来报复吗?你去燕王府,找陆长史,把你方才跟我说的孟观楼代答的事再给他讲一遍。他肯定想办法保你的命,给你用最好的伤药,运气好点,说不定还能帮你报了仇。”
“陆……长史,陆长史?”苏润表情狐疑,在口中念了好几遍。
群青有些诧异,忽地反应过来:如今的陆华亭,还是燕王府中不具名的一个长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