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。”
“......”
一帧帧画面如电影回放在脑海闪过,最后被一场大雨覆盖。
“好。”他自嘲地笑着,吻下来的力道蛮横又疯狂,报复一般将她下唇咬破皮,拇指摩挲着她唇角,血染上他指腹和她下巴,红得刺眼,“简清黎,你心是铁做的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