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大,即使穿在外面也松松垮垮,脸颊被冷得有些红,左手包扎的纱布换了新的,湿了一角。
“怎么了?”简黎到他面前,问。
周述北站直,声音辨不出情绪,“手不痛了?”
“还好。”简黎说,“今天去换了药,比昨天好很多了已经。”
周述北看着她,想起那张贫困生补助申请,一边兼职做家教,一边兼职做校园网,仿佛恨不得把所有时间都用来打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