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更怕她不在我身边,牵另一双手。”
秦斯年:“你就一点不恨她?”
“恨。”周述北给自己杯里倒了半杯酒,用手指沾着均匀洒到领口,袖子,“走了。”
“话还没说完就这么走了。”秦斯年喊。
周述北没应,到门口叫了代驾。
代驾第一次见这么豪华的车,小心谨慎的摸索了会儿,周述北靠着座椅,看着窗外不断后退的景物,耳边响起秦斯年那句“你一点都不恨她?”
怎么不恨。
分手那天,几杯酒下去之后他忍不住给简黎打电话,他想过周震宏会去找她,但没想到这么快,是他的错,他应该好好跟她说自己有应对的办法,不用真的分手,她不需要委屈自己来做这个“坏人”。
但电话拨出去一直无人接听,他再也坐不住回去找她,公司楼下不见人影,他跑回家,看见抱着两只猫的盛萦,猫浑身都淋湿了,挣扎着想从盛萦怀里挣脱下来。
盛萦说,是简黎打电话让她来把猫抱回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