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笑,“再这么哭,护士要进来怀疑我去世了。”
“......”
简黎看向门口,果然有护士奇怪的往里看,她扯了两张纸巾抹眼泪,不满地道,“乱说什么?”
“错了。”周述北认错,掌心捧她下颌,将她贴在脸上的头发勾到耳后,“昨天是我的错,不该那么对你,也不该不相信你,不听你解释,对不起。”
简黎握着他贴自己脸的手,“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。”
他陷入了那场雷雨里,陷入她离开的噩梦,想要用尽一切去抓住她。
周述北笑了声,“秦斯年都跟你说了?”
简黎摇头,“这些年,你过得根本不好对吗?”
周述北没立刻回答她,“能帮我倒杯水吗?”
床头柜的茶壶空了,简黎拎着茶壶去开水间接了水回来,倒了一半矿泉水到杯子,又加一半开水。
喉咙的干涸得到缓解,周述北搁下水杯,握着她手,终于承认,“不好。”
在他跟周震宏认错后,周震宏并没因他的低头而满意的就此收手,而是问他
“知道为什么我要这么做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