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全凭陆时卿频频相让,才将她必输的结局扭转回来,勉强送了她一个平手。
她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,问:“和棋了……该怎么算呀?”
小剧场:
陆时卿:当然是一起在马车里睡觉觉了。:)
曹暗:徒手毁马车的我感到了一丝委屈,希望郎君会给我涨工钱吧。
顾导:(⊙o⊙)晚点二更,这次一定睡成,不过只是字面意义上的睡,拒绝你们做深度思考。
第39章 039
照理说,对弈和棋是一件非常难得的事。但眼下,两人的确陷入了一场永也无法区分胜负的死循环。
元赐娴只道她神游坏事,却不晓得,陆时卿本就是奔着平手来的。毕竟主导和棋,实则比叫她赢难上一些。
他一推棋盘,皱眉道:“等入夜再说。”似乎未有再下第二盘的意思。
元赐娴想想也是。像陆时卿这般死鸭子嘴硬,连肚子饿了都要口是心非的人,将相让之举做得如此明显,哪还会下次,故而也不好多作要求。
这场暴雨持续的时辰果真不长,等两人对弈结束已然止了,马车便拐了个道,往事先挑拣好的,一块可防山洪侵袭的平整高地驶去。
等到了那处,一切布置完毕,拾翠给元赐娴和陆时卿送来了及早准备的口粮,接着又与曹暗、赵述一道去安顿那几名随行的小吏。
四面未有遮挡的地方,众人皆只拿蓑衣勉强避雨,只盼夜里天晴才好,却不料待到将要入睡的时辰,复又淅淅沥沥下起了小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