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听不懂,提点道:“县主不妨想想,陆侍郎可曾在您跟前暴露过他的喜好。实则世间儿郎……”他说到这里似乎有点难以启齿,但仍旧尴尬地说了下去,“十之八九都有同一样喜好。”
元赐娴一听,结合他语气回想思考一番,忽然灵光一现。
哦,陆时卿的帐篷……
她有点不好意思地问:“难道先生是指……那个?”
对,那个那个,就是那个。
见她宛若醍醐灌顶,陆时卿松了口气,与此同时却也因毁坏了老师刚正的形象而感到心虚愧疚,不敢直视元赐娴,便撇过了头,随意把目光落在她屋里的书架子上,底气不足地道:“正是。”
元赐娴见状却是一愣。徐善瞅她的书架子做什么?
她随他目光望去,看他注目着一卷诗文,顿时羞臊起来。原来他口中所谓的“喜好”是诗文,她竟误会去了天南海北远,想到那样没羞没臊的事。
元赐娴心虚地垂下了脑袋。
陆时卿回头见她活活烧成了一只虾,面具后的脸突然变得有点亢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