恨透了她不爱他。
郑云州翻着她的方案,林西月也没催促,在一边默默地等。
她越过风口飘出的冷气,看见一只指骨分明的手动了动,郑云州在思考的时候,拇指会惯性地停留在杯柄上,到现在还是没改。
过了片刻,郑云州端起咖啡喝了一口,忽然吩咐道:“把那盆桃花端下去,林律师花粉过敏。”
林西月清亮的眼眸里有讶异之色闪过。
难为他还记得这种小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