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莲叹了口气:“我也想着,你哥哥肯定结婚了,就是这么随口一问。”
倒是那些军嫂瞧出来了,季安宁一点也没有架子,哪怕人家上面有个海军哥哥,也没有把眼睛放头顶上。
这便和季安宁就都亲近起来。
站在自家窗户口的余兰兰,低头看着楼下和谐的一幕幕,娇俏的五官几近扭曲,一想到季安宁中午对她说得那几句话,她一身的寒颤,只怕季安宁在下面说了她什么坏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