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上干净的白色帆布鞋,他厌厌低语:“算了,这张脸换身再成熟的衣服也瞒不住,就是个学生妹。”
说完冷冷地走了。
施润望他挺拔背影,什么学生妹,干嘛又嫌弃她真是!
出了电梯没走几步,这男人倒把她的书包和羽毛球拍拿过来了。
他进电梯,施润呱呱地在后面问:“干嘛去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