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,我家破人亡是因为你!”
“所以呢,”他的声音很淡,索然无味般,微微皱着眉头眯起一只眼,又抽一口烟。
崩溃中的阿雅愕然。
他何其淡定,根本无所谓,他杀了她的爸爸,却好像再正常不过的事一样。
小小的女孩子,抖如粟粒,大口呼吸,抬袖抹掉眼泪,突然朝厨房冲过去,那样小的力度,倔起来如风,阿嫂居然没拦住。
她拿了水果小刀冲出来,整个人像风中摇曳的小草,她自己抖得太厉害。
“阿雅小姐!”阿嫂尖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