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你,我爹地是警察,我不杀人,不,不……”她嘶叫着松开了刀柄,颤颤地后退,染血的细指根根发抖,捂住嘴唇,瞪大了眼睛望着他胸口一把刀,血水满身而动也不动,仍旧笑笑地望她。
“疯子……你这个疯子……”
阿雅吓坏了,颤颤巍巍地撞到餐桌上,那人漫不经心地拔了水果刀,仿佛都不是从自己身体上拔出来。
旁边左龙和阿威久经杀场,也都微微变了脸色,城哥的冷脸却禁止了他们上前。
胸口的伤口一空,流血更多,他就这样一边溢血一边朝那株小小吓坏的花儿走过去,温柔地大手拥住了她的后腰。
细如枝折,清香诱鼻,他闭了下眼眸,轻吻着阿雅雪白的颈子,告诉她一个成熟男人此刻偾涨的感受:“阿雅,你果然是不同的,你不懂男人吧,越血腥越冲脑。真的刺下来了啊,小手都不抖一下,我的阿雅,哪个男人舍得放过你?看这架势也知了,艹起来很给劲,恩…会不会给劲儿阿雅?”
阿雅望着男人脖颈处可怕的喉结,沉睡的兽一般,缓缓滑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