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了,手往两人之间去,一捞握住,实在也可怜,是他握过里面最没真材实料的。
却让他呼吸一阵乱过一阵,那感觉飘得比以往最高点的时候,更妙。
阿雅想一直像个死人一样,告诉自己,熬一下就过去了。
可她才多大,已经耻/辱得无声泪流满面,那些泪珠儿滚热的一颗一颗,打在男人刚挺地棱角上,他舔一下薄唇,满口可怜的咸味。
动作停了一会儿。
阿雅听他带喘的呼吸,小脸苍白,不知他是不是生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