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识广的老何,都觉得这传闻过于玄幻,只是碍于礼貌,暂且耐着性子在听。
屋里虽有炭盆,寒风却不时从窗户缝隙漏进来,呼呼作响,外面不知是谁的门没关好,风一来咿呀咿呀,令人不得安宁。
长明则坐在桌边,一口一口吃面,慢条斯理,似乎浑然不受外物影响。
小黑狗子趴在他旁边,尾巴一甩一甩,眼睛半眯起,打着瞌睡。
等长明的面吃完,对方的故事还没讲完,云未思没兴趣再听下去,当先起身告辞,带着长明离去,狗子一个激灵醒来,恶狠狠瞪着云未思,赶紧蹦下桌子,一口咬住长明袍角,被拖着离开。
老何也忍不住端茶送客,寻了个借口把临屋客人打发走了。
这次他花大价钱包下半间客栈,自然是连最好的屋子也包下,过来串门的客人与其说是临屋,倒不如说是临院,彼此隔了一个小院子,对方困在这里两日实在无聊,听说来了新的商队,这才过来闲聊打探消息。
他带着女儿和护卫住在主屋,长明云未思二人则在后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