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穿越风沙,清晰响起,不带半丝烟火气。
他一说话,姚望年的心就猛地往下沉。
两人斗法,一方如何能有闲暇放话出来?除非此人已经胜券在握,土拿九稳。
难道九方长明败局已定?
最后的希望一点点破灭,姚望年心如死灰。
“他在说什么屁话,我怎么听不懂?”
任囿素脾气急,忍不住摩拳擦掌,但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急躁什么。
昆仑剑宗的弟子们都被他护在身后,这里离战场远,一时半会不会被殃及,任囿素本不该如此焦虑的。
欧阳叹了口气:“他的意思是,让我们不要多管闲事,作壁上观就行。”
任囿素拧起眉毛:“他为何要这么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