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隔七日便需要纾解一次。
谢千澜在的时候,他们每夜都做,自然也就无需在意这七日一次的‘必须’做。
可现在,他平静地过了六天之后,迎来了一个无法忍耐的第七日。
真的是无法忍耐。
一年多前,楚暮云也时常体会着那血液里的躁动,可从未尝过滋味的身体还能够压制,能够克制,只要精神稳住了,那股邪火早晚会压下去。
但现在,被谢千澜给予了那么多次之后,这身体似乎完全不属于他了。
从清晨开始便在不停地叫嚣,不断地喧闹,融入骨肉的情欲在疯狂地跳动着,强势着碾压理智,企图冲破肌肤,凌驾于一切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