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别、哈啊……舔、嗯……我……啊啊、受……嗯……”垂落的手不受控制地攥紧,死死地抓着被压皱的衣角,陈晚舟没有办法再忍耐喉咙里的呻吟,小声地抽泣起来,“受不了、哈……疼……啊……”
湿软的舌从柱身移开了片刻,又重新贴了上来,在上面一寸一寸地舔舐过去,仔细地卷走每一点白液,一阵又一阵袭来的快感让陈晚舟全身发抖,才止住没多久的眼泪再次往外溢出,将陈晚舟的脸颊淋得湿漉漉的。他拼命地弓起身,想要躲开祁阳的动作,雪白的双腿却依旧往两边大张着,像个心口不一的荡妇,连滚落的眼泪都带有勾引的媚香。
祁阳舔过柱身冠头上正不断渗出腺液的铃口,用嘴唇含住尖端的软肉啜吸两下,张口将龟头整个吃进了嘴里,插在肠道里的手指也对准了内壁上找寻到的凸起,蓦地重重碾了上去――
两股强劲的电流一瞬间汇聚冲击,逼得陈晚舟克制不住地仰头尖叫出声。他的双腿大张,一只手紧紧地攥着填充着羽绒的枕头,紧绷的腰腹略微抬起,一张嫩粉色的小口痉挛似的绞缩夹挤,拼命地将其中插着的事物往外推挤,却由于细绳的束缚,根本无法将其吐出多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