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会儿才松开,陈晚舟的下身已经彻底被骚水和精液的混合物给弄脏了,臀尖、腿根和褪到膝盖处的裤子上,都沾着斑驳的白浊,身前那根可怜泛粉的肉茎也被看不见的手指托着,变着法子拨弄蹂躏,顶端的小孔更是被指腹来回地推挤碾蹭,试图挤出更多腥臊的腺液。那颗不时地被照顾到的肉核每次被指尖擦过时,都承受不住似的颤抖,充血肿胀的模样,宛若熟透的浆果,只消稍稍用力,就能擦破表面的果皮,暴露出内里汁水丰盈的果肉。
“真的?”大概是陈晚舟的声音实在太没有说服力,隔间外的人的语气带上了几分古怪,“……可你听起来好像要哭了。”
用手指抹去陈晚舟面颊上的泪水,祁阳咬了咬他的耳尖,提醒他去回答厕所里“第三个人”的问题。
漂浮在云层之中的思绪被拉回来少许,陈晚舟望着面前稍显脏污老旧的墙面,茫然地喘息了片刻,才想起来出声:“真、真的……”
“只是,太疼……!”在陈晚舟吐出那两个字时,捏着他的龟冠的手指陡然用力――最为脆弱敏感的地方被狠狠地掐挤,难以忍受的快感与疼痛一起,形成一股强劲的电流,只一瞬间就将陈晚舟的意识冲散,只余下一片空白。
29厕所隔间被恶鬼干进子宫崩溃潮喷
从铃口射出的稀薄精水被接住,仔细地涂抹在软垂下去的柱身表面,祁阳亲吻着身下的人仰起的脖颈,紧跟着响起的声音却如实说明了这只恶鬼的恶劣:“助教?”
“我真的,没事……”未能得到充分满足的?碌涝谏渚?过后,传来更为强烈的空虚与饥渴,陈晚舟往后牢牢地贴靠在祁阳的身上,贪婪地吞吮体内的肉棒,出口的声音染着越发明显的哭腔,“你、能,让我……哈……一个人,待……一会儿、吗……”
无比明确的要求并不会因为别的因素,而出现什么偏差,“祁阳”在沉默了一阵之后,才再次开口:“……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