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沾上了渗出的鲜血。
些微的腥咸味道在口中扩散开来,陈晚舟的睫毛颤了颤,咬住祁阳下巴的牙齿却并没有松开,反倒又使劲了几分,颇有几分奶萌的凶狠味道。
惨遭兔子渡口的受害者轻轻地“嘶”了一声,掐着他屁股的手在那团软肉上惩戒性地拍了拍:“傻兔子。”
“说起来,我以后在现实里有了形体之后,是不是需要长一点胡子?”被陈晚舟之前跳跃的思维影响,祁阳忽然想到了另一件事,很是认真地思索起来,“不然这地方的印子好像有点太明显了……”
陈晚舟的手指动了一下,心中不由自主地冒出了之前关于这个人,对祁阳过度关注的猜测。他松开咬着对方下巴的牙齿,稍稍迟疑了片刻,小心翼翼地开口:“其实……没有形体,也没关系……”
尽管像现在这样,没有任何身体触碰、也听不到任何声音的时候,对方的存在感会被降到最低,但他其实并不是那么介意――
“……总觉得你在想什么奇怪的事。”祁阳低下头,看了看陈晚舟带着点试探和小心的表情,眼角不受控制地跳了跳。
他很想解释,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――他根本就不知道这个家伙到底误会了什么,对方显然也没有要为自己说明的意思。
“算了,”现在闹不明白的问题,就押后解决,反正他对于现实里的形体的需求程度,也不是那么紧急,“我们先下去。”
“现在还在旅游的途中,”祁阳低声笑了一下,视线扫过这个除了自己和怀里的人之外,再看不到第二个生物的“景点”,唇边的笑意更深,“……不是吗?”
70被老公抱着鸡巴插穴边走边草乘坐观光缆车
并没有给陈晚舟任何拒绝的机会――这个人本来也就没有表现出任何抗拒,祁阳揉了揉他的屁股,带着人继续沿着山间蜿蜒的小路,往下走去。
他的步子迈得并不大,速度也不快,却每一步都会带动那根插在陈晚舟体内的肉棒,拿膨粗的肉冠和柱身上勃凸的经络,碾蹭已然在先前被操得酸麻骚敏的内壁,勾磨出丝丝缕缕细小水波一般的酥痒爽意,落在布料上的水液一样渗入肌理之下,温和却又深入地刺激着遍布的神经末梢,惹得陈晚舟喘吟不断,甚至忍受不住地摆送腰臀,主动地去套弄那根硬胀的肉具。
“……呜嗯、哈……好酸……啊、拔出去了……呼呃、嗯……”每当碰上那种往下的台阶的时候,祁阳的鸡巴总会往外拔出一截,又在下一次迈步时重新顶入,小幅度地抽送顶磨,在带起比之其余时候更加明显的快感的同时,又牵出更加难耐的空虚与饥渴,让陈晚舟不住地绞缩后穴,催促对方给予更为强烈的奸干,“好胀、啊……嗯……阳、呜啊……”
包裹着臀肉的裤子早已经被汗水和淫液彻底浸湿,蔫哒哒地贴在双性人的皮肤上,像是丰腴果实外部的果壳――只在裆部被撕裂的地方往两边裂开,露出成熟丰盈的白嫩果肉。那张艳红发肿的嫩口被撑挤到变形,略微翻卷的穴肉几乎要贴到腿根。插在其中的狰狞巨龙随着臀肉的起伏弹晃时隐时现的,露出粗狞丑陋的柱身,被冠头勾出的精液混着汩汩的淫水滑落,滴在祁阳的胯间的密丛间、陈晚舟深色的裤子上,进行情色淫靡的装点。
那模样看起来,甚至比脱光了衣服挨操,还要更煽情靡乱几分。
陈晚舟想要伸手去摸一摸自己勃胀的阴茎,掐一掐酸痒发麻的阴核,但他只要稍微一松开扶在祁阳身上的手,没有其他支撑的上身就控制不住地往边上歪倒,最后只好更加卖力地扭动腰胯,往祁阳的鸡巴、腰腹上挺送磨蹭。
“真想把你现在的样子拍下来……让你看看自己到底有多骚。”忍不住狠掐了两下怀里的人的屁股,祁阳有些难耐地低喘了两声,深深地把自己往外滑出的鸡巴挺进了陈晚舟的身体深处。
被这陡然升高的快感引得浪叫出声,陈晚舟勾起脚尖,愈发卖力地夹吮后穴,恨不能把他全部囫囵地吞吃进去:“你、下次……嗯……可以、哈……试……呜、试试……”
祁阳蓦地停下脚步,与陈晚舟相连的部位也一下子膨粗了一圈,将他已经被撑到了极限的肉道硬生生地又挤胀开一圈,甚至令他生出了几分与饱腹近似的撑胀感。
被泪水沾湿的睫毛颤了颤,陈晚舟抬起头,想要说点什么,却倏然发现,两人已经走到了那一段台阶的尽头,正站在一处被仔细修整过的平台上。
不久前的记忆被回想起来,陈晚舟有些茫然地转过头,看向那一道悬在空中,远远地连到另一座山上的金属丝,以及平台上停靠着的缆车。
一瞬间就明白了祁阳打的主意,陈晚舟张了张口,却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该怎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