悬着泪珠的羽睫上下扇动了一下,陈晚舟像是有些困惑,又像是有些好奇,很是乖巧地再次张开嘴,想要服侍祁阳的?啪摺?―却被对方避了开来。
“陈晚舟,”俯身凑近了面前的人的脸,祁阳用指腹抹去他脸颊上的精水,第一次叫了这个人的名字,“只要能让你舒服,谁都可以吗?”
稍微花了点时间,才理解了祁阳这句话的意思,陈晚舟轻轻地摇了摇头。
“喜欢、你……”他拉过被子,把自己的脸往里面蹭了蹭,被压得很轻的声音软绵绵的,带着几分掩饰不住的羞赧。
没有料到会得到这样的回答,祁阳不由地怔了一瞬:“喜欢我什么?”
或许是这个问题难倒了陈晚舟,他的脸上露出了明显的茫然神色,好一会儿才张开嘴唇,带着点不确定地开口:“手指、和嘴唇,”他顿了顿,又加上了一个,“……还有鸡巴?”
被陈晚舟的话给逗笑了,祁阳忍不住在他的脸颊上掐了一下――很是轻易地就在那里留下了一道浅红的指印。
“那就说好了,”胸腔里那个已经死亡的器官仿若融化成了某种奇特的液体,盈晃间冲刷着身体的内部,带起一阵酥热的麻痒,“从今以后,你只能让我亲,让我操,”祁阳垂下头,轻轻地印上了陈晚舟的嘴唇,“……我的新娘。”
番外:初次试用道具
“这次放假又不回去吗?这么认真,也怪不得年年都拿奖学金了……不过还是得注意休息啊,俗话说劳逸结合嘛对不?”穿着短袖短裤的大叔一边说着,一边站起身,在身后摆放着寥寥几个快件的木头架子上,拿过了写有陈晚舟名字的包裹,“喏――就一个吧?买的什么?”
“就一些小东西,”放下用来签字的水笔,陈晚舟冲面前的人笑了笑,周身带着一股安宁的书卷气,“谢谢张叔。”
“嗨,谢什么,”被称为“张叔”的男人摆了摆手,显然心情很是不错,“你自己一个人待在宿舍,小心着点。要是碰上什么事记得找我。”
再次道了谢,陈晚舟又和对方稍微聊了一会儿,才拿着自己的快递回了寝室。
将近两个月的暑期长假,宿舍里的另外三个人早都收拾好行礼,期末考试一结束,就直接提溜着东西从教室溜了,甚至连寝室都没回,这会儿这里自然就只剩下了陈晚舟一个人。
稍显老旧的空调发出细微的嗡鸣声,制造出驱散炎热的凉气。陈晚舟小小地吐出一口气,将手里的东西放到桌上,拿过美工刀拆开了外面严实的包装。顿时,一个印有夸张阳具图片的塑料盒出现在了他的面前,全粉的颜色在这样的状况下带来强烈的冲击性,一瞬间让陈晚舟的面颊都热了起来。
明知道现在这里除了自己谁都没有……小小地吸了口气,平复了下自己有些过快的心跳,陈晚舟把桌上的垃圾都收拾进边上的垃圾桶里,又过了好一会儿,才在桌子前坐了下来,打开了那个自己从网上买回来“情趣玩具”。
即便自以为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,可在看到那整齐地摆在塑料盒子里的,五个大小、尺寸各不相同的假阴茎,陈晚舟还是敢打全身都一阵发烫,忍不住又转过头,检查了一下门是不是关严实了,窗帘是不是拉上了。
这没有什么好感到羞耻的。
性欲望是人的生理产生的正常渴望。
为了寻求更舒适的体验,借助一些特殊的道具,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――
一遍遍地在心里重复着这些话,陈晚舟把这些刚到手的东西按照说明书清洁完毕,脸上的热度却是有增无减,甚至在看到那仿真的柱身上没有擦干的水珠时,他还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,好似还没有开始使用,就已经产生了被侵犯的快感一样。
努力将自己的注意力从身下无端地开始发麻的花穴上移开,陈晚舟看向桌上重新被自己按照尺寸,依次摆好的假阳具。
“挑选合适自己的尺寸,吗……”想起自己查阅过的、针对未曾进行过真实性行为的资料的建议,陈晚舟像是要缓解自己的紧张一样,轻喃出声。他的目光在那几根假鸡巴上依次扫过,最后落在了中间那根看起来,就只比两根并在一起的手指粗一点的胶棒上。
虽然听说这种东西越粗,弄起来就会越舒服……强忍着不断翻腾而上的羞耻感,陈晚舟伸手拿起了那根粉色细棒,起身走向了洗手间。
将手里的东西再次冲洗了一遍,陈晚舟站在洗手台前,盯着镜子里有着纤细骨架的人看了一会儿,才转过身,走向了自己的床铺。
身上穿着的衣服被脱下,陈晚舟闭上眼睛,靠坐在墙角,抬手缓慢地抚慰起自己的身体来。
由于刚刚沾了水而带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