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来,跳动着张扬自己的存在感。
“有时候甚至怀疑你是不是故意的……”叹息似的呢喃了一声,祁阳捏住陈晚舟被精液弄脏的下巴,让他转过脸来――然后低下头,印上了他的嘴唇。
在熟悉的气息包裹上来的时候,陈晚舟就无比配合地仰起头,迎上了祁阳的双唇。
对彼此已经太过熟悉,两个人之间根本不需要进行任何的试探与交流,唇舌相触的一瞬间,就沉溺进去,互相攫取掠夺着对方的呼吸与津液,放任那种仿佛出自灵魂的交融。而那个该被称作祁阳的分身的男人,则在轻蹭了一下陈晚舟的眼角之后,忽地改变了打算,绕过桌子来到陈晚舟的身后。
吮咬着怀里的人的唇舌的恶鬼扣住陈晚舟的腰,很是配合地带着他翻了个身――两条软得和棉花一样的长腿立时无力地往两边分开,敞露出中间被蹂躏得骚肿可怜的花口阴核。
“呃唔、你……哈……还没、嗯……呜、哼呃……”发软的手下意识地扣上了祁阳的手腕,陈晚舟从唇齿的缝隙间泄出几个断续的字音,却根本拿这个有着无限体力的厉鬼没有办法。
“春宵苦短日高起,”把陈晚舟肺中的空气尽数抽干,让这个人只能靠在自己的胸前,大口大口地汲取空气,没法说出任何一句完整的话来,祁阳放轻了力道咬了咬他的舌尖,出口的声音里满是揶揄的笑意,“还需要我说后半句吗,小狐狸精?”
――你明明都把这“苦短”的“春宵”,给无限制延长了,还说什么后半句?!
说不上来是气恼还是羞怒的情绪在胸口翻腾,陈晚舟的嘴唇艰难地张合了数次,却由于剧烈的喘息没能发出任何声音,一大堆想吐的槽梗在喉咙里,让他不由用力地收紧了搭在祁阳腕上的手指。可完全没有恢复的力气,让他只在那里留下了几个浅浅的半月形凹痕。
而很快,他就没有余力再去关注这个满口花花的调笑了。
“刚刚小骚货的尿,好像是从这里出来的?”粗糙暖热的指腹擦过未曾消肿的骚敏淫核,碾上下方那个小小圆圆的肉孔,恶意地加重力道推磨了两下,男人拿膝盖顶住陈晚舟蓦然夹紧的双腿,胯间昂扬的丑陋事物晃了晃,从顶端甩落两滴腥臊的性液,“――这个地方,居然不是摆设?”
陈晚舟的身体一颤,原本在高潮后缓缓褪去的热麻再次从体内蔓延,一双绿松石般的眸子细微地转动着,却始终不敢去看男人的表情。
不需要他开口,男人就已经能够从他的反应里得到答案。
染上了湿意的手指贴着暖热的皮肤往上,圈住那根泛着浅粉的肉茎,蓄意地大力掐揉了两下:“真可怜,已经坏掉了吗……”
“啊、你别……呜……”已然到达了极限的阴茎根本承受不住任何的玩弄,那一瞬间流窜上来的快感尖锐得近乎疼痛,刺激得陈晚舟全身都克制不住地弹跳了一下,窄薄的腰肢也紧跟着绷起,哆嗦着往后弯折出惑人的弧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