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的孤独和恐惧似乎都顺着流血的弹孔钻进身体,叫嚣着啃食他的心脏,他像陷进沼泽的旅人,曾经愿意不惜一切拉他出地狱的小兔子不知去哪儿了。
曾经的他们互相取暖,在严酷的生存法则中辛苦地活着,后来他把心用带刺的铠甲严严实实裹了一层,把无辜的言逸隔绝在外。
小兔子每天蹦蹦跳跳地跑过来在他心上敲一敲,问“在吗”,却被他的刺扎得遍体鳞伤,忍着痛委屈地说“那我明天再来问一遍。”
陆上锦捂住心口,这地方突突地痛。他一直以为心痛是种抽象的描述,原来确实会疼。
他坐进车里,叼着烟半晌都没点着火,歇斯底里地把烟连着打火机扔出窗外,用力砸着方向盘。
他小时候看见叶晚的抽屉里放着一大盒整齐排列的锃亮的军功章,这只A3变色龙omega曾经是特种部队的传奇,那时候,连毕锐竞都只是叶晚带的小队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