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逸疑惑地问:“我以前一直睡在这儿吗。”
“当然。”邵文璟把小兔子抱到腿窝里,手掌把言逸的双手轻扣在掌心里。
言逸注意到他左手无名指戴着一圈铂金戒指,惊讶了一下,又看了看自己的右手,也戴着一枚款式相同的。
“我们结婚很久了。”邵文璟在他耳边叹了口气,“你一直都不喜欢我。”
小兔耳诧异地竖起来,邵文璟把下巴放在他头顶,被两只小兔耳拍在脸颊上又落了下去,很软很烫。
言逸在脑海里回想了一会儿,似乎有这么回事。
记忆中,自己确实结过婚,但却是一只花心的兔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