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好年,小时候在孤儿院过年被欺负,长大了孤零一人呆在实验室过年。
“岑叔不嫌弃,过年咱还这样吃饭。”江挽澜道。岑威: “尽管把这儿当家,就这么说定了。”
夜晚的时间过得很快,在楼下坐着说一会儿话,在楼上看岑阆收拾行李,一晃就到十一点了。岑阆道: “你去洗澡,待会儿我走了就直接睡觉。”他不放心自己走后,江傅一个人在浴室,分心容易打滑。江傅拿起衣服: “好。”
岑阆跟进去,浴室是干湿分离的,门锁昨天让岑阆给拆了,他站在浴帘前,倚着墙道: “衣服我能带走吗?
江傅: “哪件?”
岑阆莞尔: “你脱的这件。”
江偶: “我都穿一天了。”
岑阆: “小江医生有洁癖,没办法理解我们这种变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