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来,当即就要破口大骂。
“你胡说,你分明……”
沈星河却直接扬声打断她的声音:“也就是说,关姑娘你是因为救母心切,同时也是为了保护你妹妹,这才误伤了你堂兄和你三婶?”
“是。”
“不是……”
“那就报官吧。”刘婆子还要解释,沈星河却忽然道。
“报……报官?”
大伙儿包括李村正顿时都被震住了,就连关老头都是一头雾水,一时竟不知道他到底是来帮夏云月的,还是来帮他们的。
沈星河却不疾不徐抬袖轻拂了一下膝头:“当婆婆的日常苛待寡媳孙女也就罢了,纵使为人不耻,却也不能算是犯法。但以活人许阴亲,此事却是律法不容,更何况还擅卖寡媳,且是军土遗孀,单凭这两点,这位刘大娘就已足够流放三千里了。”
一听要流放三千里,刘婆子和关老头的神色顿时大变。
沈星河却又看向瘫在地上的关满仓。
“还有你,身为人子,父母有错,理应规劝,你却反而助人下石。身为人父,却教子不严,还纵子赌博。身为叔伯,非但不爱护长兄遗孤,却还要把侄女卖去给自已的儿子还赌债,更是凶残狠毒,意图亲手故杀年幼的侄女,简直令人发指。豆儿,你算算,这罪应该怎么判?”
钱豆儿立刻道:“数罪并行,罪加一等,怎么说也得先杖责个三十大板,再游街示众,还有徒两年或者是流放三千里。”
话音刚落,众人就听到了一声响亮的“噗”声,随即一股恶臭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