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定山抬起头笑着道:“放心好了,这是你第一次写毛笔字,我会留下来做纪念的。”
玄鱼:“……”
她是不是应该稍微解释一下?
算了,也没什么好解释的,就这样吧!
仅仅两秒钟,玄鱼就放弃了。
看着再次背上了自制小鱼竿的外孙女,视线穿过庭院看向外面几个吵吵闹闹的萝卜头们,好一会儿,薛定山长长的叹了口气。
算了,既然她喜欢玩儿,那就随她好了。
心中的不情愿被按了下去,被迫佛系的老者很快又把注意力重新放在了手中的古书上。
可能是看出玄鱼的志向并没有放在学习上,除了需要按时背书交作业以外,之后的几年薛定山都没有再逼着她听自己讲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