蛇盘踞在肆轻歌刚才的位置上,缓缓凑近宋开,吐着猩红的信子,然后亲昵地蹭了蹭宋少的脸颊。
“卧在我腿上。”宋开叮嘱,金蛇立刻照办。
完事宋少看向刚才嗤笑肆轻歌的那人,冷声:“怎么不笑了?”
众人:“……”这谁还敢啊?!
杰林的确醉得不能再醉了,这阵子正在跟孙开宁的老爹拼酒,迟寒神色清明地坐在一边,显然是秉持着“死道友不死贫道”的原则,打算兄弟们全倒了他再上。
一行人闹到傍晚,酒桌撤去,杰林恢复了一些清明,将迟笙抱上车,他们今晚的飞机,度完蜜月直接回C国,那里还有一堆事情,迟笙扒在车窗上红着眼睛跟迟老爷子说话,然后看过来,迟寒温和地点点头,秦闻则做了一个打电话的动作。
车子扬长而去,璀璨的生命,终将奔赴各自的人生。
送走宾客,秦闻陪迟寒最后离开,此时天幕漆黑,偶尔闪烁着两颗星子。
开到一半,迟寒忽然踩了刹车。
秦闻诧异地看过来,“怎么了?”
迟寒眼中云墨翻搅,盯着他看了半天,忽然沉声:“我们也去度蜜月吧?”
“啊?”秦闻没跟上节奏:“什么时候?”
“现在!”迟寒说着就往秦闻身上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