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好友朝自己走来,她扬起旖旎的笑,转身吩咐:“一杯尼格罗尼,低醇,记我账上。”
她,是这间酒吧的老板。
池珏拉开高脚凳坐定,没有寒暄,只是定定地望着调酒师展示需要用到的酒。
“你今天回池宅了?”孟常念的面前摆着一杯威士忌酸,她就着手指拨弄杯中的冰块,脆耳的磕碰声像是在叩动池珏的心门。
池珏疲惫地揉着酸软的脖颈,淡淡点头,依旧是金口难开。
孟常念埋怨:“当你的朋友真费劲,什么都得靠猜,说说吧,你那爹妈又怎么为难你了?”
调酒师将酒杯放在杯垫上轻轻推到池珏的面前。
“谢谢。”池珏小抿一口酒,一成不变的味道就像她寡淡无趣的生活,“还能怎么为难?定期被叫回家狠狠数落,然后下了通知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