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南星双手揣进兜里,抬眼环顾一圈静悄悄的办公室,心底腾起起的落寞是强烈的,但像她这种习惯了孤独的人,倒也?不觉得有多?难过。
这种节庆不都是年复一年的过么?
回?到小办公室,她百无聊赖地?趴在?桌上小憩,困意来得很快,没一会儿眼皮子就开始打架。
那个女人不知何时潜进房间?的,高跟鞋落在?地?板的动?静极轻。
绕过办公桌,她顷身细细打量睡颜恬静的纪南星,深邃的眸底蕴出几分惬意,那是只有看喜欢的人,才?会表露出的平静喜悦。
如海藻般浓密的长卷散落几缕,扫过纪南星的鼻尖,惹来有一下?没一下?的痒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