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小丫头闯了大祸?”他笑呵呵的,把严肃又沉重的事轻描淡写。
郑崇森锁着眉心重重点头,将抽屉里的调职书送到苏桥的面前,“跟王总走吧。”
苏桥欲哭无泪,唇瓣微颤连带着下巴都在抖动,她赶紧自己被抛弃了,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,可又觉得一切的惩罚都是对的。
她的苍白无力都是咎由自取。
郑崇森依旧保持着托举文件的姿势,也算是自己一手拉扯的徒弟,怎会不?心疼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