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?要的从来都只?是一个人和一个家,这条路走了三十几年,终于走到了梦寐以求的这一天。
她哭得如释重负又破涕为笑地伸出手,催促着:“笨蛋,那你还不赶紧给我戴上,快点把我套牢。”
苏桥托住她的手,捏着戒指的指尖因为紧张而颤抖。
戒指大小刚好合适,在套上无名指的那一刹,她送到唇前浅浅地吻着,“余生?请多多指教。”
站起身,她小心翼翼的替池珏拭去汹涌的眼泪,太过心疼让这身形单薄的女人苦熬了那么多年。
她拉开衣襟重新将爱人揽住怀抱,轻声致歉:“对不起,让你久等了,苏太太。”
她走过了兵荒马乱的半生?,那一束银白的月光从梦里走向真?实也走向了她的枕边。
池珏迫不及待地捧着小熊的脸,踮起脚尖送吻,霸道的侵占那柔软的唇瓣,“你是我的了,谁都不许抢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