姨,偶尔眨巴眨巴疑惑的眼睛。
这样的乖巧落在池珏的眼里, 变成了掀起回忆的浪潮, 带着?锋锐的尖刺剐蹭着?她的大脑神经。
那是潜藏在皮肉之下的疼,是透过神经挑着?灵魂的疼。
记忆里的奶奶面颊是模糊的,唯有手里的那把戒尺特别?清晰,像是盘玩包浆的老古董,总是泛着?亮油油的寒光。
那把戒尺是繁文?缛节的标志,是说一不二的规矩留下的产物。
她想起自己稍不注意坏了规矩就?会讨来一顿打?手板。
奶奶从来不会直截了当地说她错在哪里, 而是反反复复地问着?‘你错了没,你知道你错在哪里吗,不知道就?去想,想明白了再来告诉我。’
那时候的她像极了这个小女?孩,不哭不闹不喊痛, 也不知道自己到底错在了哪里。
长此已久她开始自我怀疑,怀疑自己是不是活着?都?是错的?
大人们无端施加的约束被打?上了‘对你好’的标签,于是责罚被赋予了明目张胆的意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