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底,毫无征兆的落下一个耳光。
“咬了几次?”
顾泽的头被打的斜歪过去,用舌头顶了顶挨过巴掌的那一侧脸,嗤笑却闭口不答。
染发布遮盖下的手,指甲狠狠地扣住了手心的软肉。
孟淮再度进来,端着漱口水和一个麻球。
顾泽漱口后吐出去的水掺杂着血迹,孟淮端着盆子神色复杂,他试着用牙齿咬了咬舌尖,没敢太用力都已经很疼了,无法想象自己咬破那里,是如何直冲脑仁的疼痛。
“不想戴口球,就好好咬着。”乔西将麻核顶进顾泽嘴里,“你的身体,你没权利动。”
听听这是人话吗?顾泽瞪着乔西,不情不愿的将麻核咬进嘴里。
房间归于安静,偌大的房间只有顾泽一人。
他怎么也没想到,只是染发就已经让他虚脱不已,后穴的玩具还在孜孜不倦的攻占他的后庭,落地镜里的少年满头冷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