室的诊疗床上,难得没被束缚,按时间来算,今天是一个月的最后一天,老王八蛋明天就要上班去了吧,那自己是不是解放了?!
冰凉的酒精球前后擦拭顾泽的右耳,乔西扶正他的头,“别乱动,不疼。”
一个月的相处下来,在乔西洗脑式的教学下,顾泽也试着选择信任他。
轻微的刺痛感从耳垂传来,的确不疼。
黑曜石的耳钉在顾泽灰色的短发下熠熠生辉,后面是锁死的卡扣将耳钉固定在耳垂上,想取下耳钉只有两种途径,找乔西或者割掉耳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