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晦涩地看了林昭一会儿,然后起身,对着酒瓶喝了一瓶,说:“好啦我喝酒了,这个惩罚就过去吧。”
林昭直起身,大家顺着这个台阶,都说对对对,气氛恢复正常。林昭在激烈的音乐中,听见几句抱怨,“真玩不起。”
林昭知道这是说自己,但他不在乎。
到最后大家都喝多了,林昭扶着田薇薇给她打了车,自己靠在门口,等待自己的出租车
万至远站在林昭身边,他们隔了几步,并不说话。
气氛诡异起来,林昭干脆闭上眼,眼不见为净。
万至远忽然开口:“你是不是从来没有原谅我?
林昭懒怠地说:“没有,我早就原谅你了,我头上的伤本来就是我自己不小心。”
万至远没有说话。
他们都知道说的不是头上的伤口,但林昭不愿与他说下去。